一夜淅淅沥沥的雨后,阳光明媚,心情也跟着好起来。
去律协交培训费,被宰了九百个大洋,其中包括一件律师袍(四百个大洋),顺便补交了一份证明,老师说证明写得太简单,我问要不要重新交一份,他说:“不用,党和人民相信你。”我回道:“我一定不辜负党和人民的信任。”
奥运结束,每天看到洋鬼子的夸奖乐不可支,在看到凤凰的一位所谓名记者的博文《在韩国看闭幕式伦敦惊艳八分钟》,禁不住留言道:“即便你把头发染黄了,皮肤漂白了,眼珠子还是黑色的。”末了还忍不住加了两字:“八格!”
北川开禁,朋友一起吃饭,说到即便现在,北川的空气中仍弥漫着腐败的气息,一位在医院病理室工作的朋友说,这种气息要等到肌肉的分子完全分解,直到仅剩下白骨为止。望着汤锅里翻腾的雪白的鸡肉汤,突然难以下咽。
远方来的邮件里描述在堪培拉繁星点点的夜空下寂寞的心绪,我说回来吧,她说你来吧,从来没有觉得天空离我这么近,我回道:可人离你多远啊。
近来对流行音乐的热爱,献给神话的主唱——温柔的申彗星君,《AS LONG AS I LOVE YOU》,让我沉醉在你迷人的嗓音里吧。 |